哼哼瞬间哽在了喉咙。
她一脸控诉的看着陈潭,眼泪汪汪。
陈潭不为所动,扶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带着她快速套弄着自己的肿大。
当他挺起来时,压着她往下撞去,狠狠地钻进深处,勾出她更多的花蜜。
这样的姿势入得太深,他又太用力,一点都没留情,整根肉棒完全塞了进去,两人臀肉相贴,不分彼此,更让归秋感觉到男人撞地有多深,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传来,归秋不自觉的缩紧了小穴,她感觉自己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呼吸都快不顺畅了。
她在他耳边低低的叫骂,“...太...太深了...混蛋...嗯,你...轻...轻点,...慢点啊...不...不要...不要...那幺深啊...混...混蛋...”
听着耳边的软糯的叫声,陈潭眼睛幽深,突然想听她换自己,喘着粗气哄道,“归秋,叫老公,叫老公就轻点。”
归秋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话,信以为真,只要他能轻点,别说叫老公,就是叫祖宗她也愿意,节操什幺的她早就忘记了,何况不过是一个梦,叫老公什幺的,虽然有些羞耻,可为了摆脱现在这个困境,让她叫什幺她都会做的,“...嗯啊...老公...老公...你慢点...”
娇娇软软的声音,陈潭心都酥了,他跪坐起来,抱着归秋,抽插的动作又快又重,两个鼓鼓的囊袋也撞到归秋的股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归秋忘记了男人床上的话是永
梦醒疑是梦2(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