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地想到什么,她说,“对了,有一件事,就是我身边的丫鬟忍冬,你知道吧,她今年岁十七,也不小了,与你身边的傅副将傅荣两情相悦,本是等你回来落实此事。如今你回了,找个机会问问傅副将,看他如何想?若是不想负责,我第一个不同意。”
傅少廷思忖了下,回了个“好”字。
谈着谈着不知何时又开始翻云覆雨。
一室旖旎。
天亮了。
虞烟没力气起身,也没办法动身子,一动那种酸痛感溢满全身。傅少廷则一脸餍足的睡了,还霸道的搂着虞烟,道:“别起,陪我睡会儿。”
虞烟除了陪着还是陪着,好在半夜里吃了不少零嘴,一时没有饿意,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再醒来又是夜里,用了晚膳,又睡,睡哪能睡着,睡不着能干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人主一人辅,就这样在床榻上厮混了两三日,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漠北看似打了胜仗,实则内忧外患,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日清晨,傅少廷同她用了早膳便去了军营,晌午没回,夜里也没回。虞烟竟有几分不习惯和担忧,短短几日,就习惯了傅少廷在身边,这说法是不是太可笑了?
第四日,虞烟将心收回,慢条斯理用了早膳,带上忍冬和剪秋出府了。
“玉满堂”的首饰设计独特,款式新颖,且美观大方还实惠,美名渐渐打开,甚至有邻城专门来购买,提出想将“玉满堂”这个招牌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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