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说心里话,定定的看着虞烟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走了。
虞烟无力的倚在软塌上,徐徐,眼角莫名有些涩。
许久。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进来了,她以为是忍冬,没理会,近段时日来,身累,心也不轻松,似乎并不比在宫里自在,虞烟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变了。
在情绪的把控上她比虞贵妃差得太远太远。
就算皇帝几日不去延禧宫,或者被人栽赃嫁祸,不论皇帝是何反应,怀疑、不信任亦或惩戒,虞贵妃总能含笑淡然面对,就算当日皇帝去了延禧宫就寝,虞贵妃依然能将其侍候得很好。
她说:“若有一日心被伤,绝不是他人,只能是你自己。若是你不愿被伤,那你绝对不会让自己被伤到。皇上是千千万万人的皇上,而我,只能做他一个人的妃子,除了恪守本分别无选择。”
当时的虞烟应还未及笄,完全不理解这句话。十分宠爱有九分皇上都给了娘娘,可一旦出事,那九分宠爱都烟消云散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皇上明明很宠爱娘娘啊。
如今,她似乎隐隐约约懂了一点,而后硬是将眸子里的少许水雾逼了回去,顷刻间眼眸又波光流转。
“女君。”
传来声音,虞烟看过去,微微错愕,直起身子,低声问:“徐嬷有事?”
徐嬷面色如往常般,低声询问:“女君和君上可是闹不快了?”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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