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渺小了。
“可女君也是林长吏之女。”沉默了好一会,徐嬷张了张嘴,硬是把心里那句话说出来了。
傅少廷眸色深深,十分冷静的说:“我生在漠北,长在漠北,根便在漠北;她生于漠北,却长于紫禁城,根在哪?我不知,徐嬷也不可能知。”
“徐嬷回吧,我自有分寸。”
这一刻,徐嬷百味杂陈,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以前沉默寡言,又极度懂得隐忍的孩子长成了一个王,无时无刻不在为漠北保驾护航;心疼的是他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却要背负太多。
徐嬷走后。
傅少廷敛眸,薄唇抿成一条线,正沉思之际,傅荣进来了,说:“君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趁着我们和南蛮交战,不少钻空子的人涌入,卡不葛部落,羌疆,包括京城那边都有人。”
“京城?”傅少廷眉头轻蹙,将手搁在方桌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敲打着。
傅荣应:“探子回来报,皇帝老头依旧昏庸,沉迷后宫,想必是各个世家蠢蠢欲动,是观望,也是衡量,小动作越来越多,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主意。”
“还有三公子一直在京城,如今成了明德侯的义子。”王公子便是王氏幺子傅少远。
闻言,傅少廷还真有几分惊讶,“傅少远?”
傅荣“嗯”了一声。
傅少远才应该是王氏家族里藏得最深的人,何时何地,一脸温润,轻言细语,常年着着一身白衫,五年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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