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子都没法子生孩子了,就算以后整个江山都是你的了,也没个子孙后代。”
这些话傅少廷听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但他还是个有道德的人,实在是做不到让自己的骨血来承受毒素的痛苦,即使像白术说的那样,不让他活下来就不是一条生命,当成普通药引。他确实做不到。
从白术处出,傅少廷径直往北苑去。
虞烟靠在软榻上歇息,一闭上眼脑子里便不由自主浮现今日在梅河发生的一幕,满地的血,横躺竖躺着的尸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想到傅少廷说的话,漠北和南蛮交战,不少人不惜一切代价要置他于死地,惠阳城很乱,无事少出府。
她还在迷茫。
想了半天还是没通,索性不想了。
傅少廷如何做,如何想是他的事,她左右不了,那便不要让别人左右她,这是宫里的禁忌,不能出了宫便抛之脑后了。虞烟这样对自己说。
她唤:“忍冬,时辰不早了吧。”
忍冬:“回女君,亥时一刻。”
虞烟正准备开口,却越过忍冬看到她背后的高大身影,收回目光落在忍冬身上,低声说:“你出去吧。”
忍冬错愕了几秒,心里道,这君上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响,忙行了礼退下去了。
傅少廷进来,问:“脚如何了?还疼吗?”
虞烟摇头。
“困了?”隔了一会儿,傅少廷问,还没等她回答,便上前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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