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了,正好小桃来填补了这个空缺,喜欢得不得了。
傅老太太倒是清醒得很,反驳道:“女儿,女儿终归是要出嫁的,小桃这么好的姑娘,只能是我儿媳妇,只有成了儿媳妇才能一直陪着我。傅荣,你跟小桃是指腹为婚,又是表亲关系,怎么着都比一个外人强,亲上加亲,又知根知底,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可不能倔了,万不能做一个负心汉。”
这话是越说越严重,傅荣无奈,一语戳破,“娘,我什么时候跟小桃指腹为婚了,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说了,我要真有未婚妻,你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一句都不说。”
傅老太太忽地想起些往事,不疾不徐道:“你俩的确是指腹为婚,这事说来话长。当初我也是京城的官家女,与小桃母亲,也就是我表姐如同亲姐妹,父亲犯事,被流放漠北,成为白衣,永世不得回京。表姐知道这个消息后,哭了三天三夜,最后决定与我一同来漠北,表姐是个女子,爹不疼后娘不爱,可有可无,同我们来了漠北后竟无一人来寻,心寒了。一朝换天,渐渐的,我们也被遗忘了,表姐找到了心上人,成亲很快生了个儿子,没几年就说要去外地做买卖,后来我也嫁给了你爹,紧接着生你,忙了起来,联系渐渐断了,确实,我们说过,生一男一女就亲上加亲。小桃前几年来寻我,我还不相信,一再确认,才留下了她,小桃说,她爹同外头的女人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卷跑了,还留了一堆烂摊子个她妈,她哥不得已接过来,没几个月就被债主打死,她娘也受不住打击年底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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