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又有多重要?
如果时嘉白找到画中人就能把“钟余”抛在脑后,她当然是不甘心的。她想看看时嘉白到底会怎么做,或者说怎么选择。
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她却饶有兴趣似的欣赏左右墙面上挂着的画作。过了会忽然往右拐进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后背靠着门板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裙摆下的踝骨纤细,暗红的甲油衬得肤色白皙几乎透明。
她一手提鞋,转了转脚踝放松,然后抬头瞥一眼跟出来的人,“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会,时先生去忙吧。”
男人一半脸隐在阴影中,目光收敛而蛰伏。
“我就待在这里。”
“那时先生自便。”
那三个字落在他耳中:时先生。
时嘉白目光忽然动了。
太像了……名字、侧脸、背影和声音。
“我认识的那个人,很像你。”他紧盯着她。
怀疑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这种念头太荒唐了,但是这种情况却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血缘关系或者别的什么上去。
寂静的楼梯间里忽然荡起一声轻笑,像一缕轻烟附到他耳畔,“这个搭讪的方法是不是太拙劣了?”
钟虞伸手用食指勾住时嘉白领带末端,接着攥紧了用力一扯,男人就顺着力气朝她跌来,两步踏入门后彻底的阴影里。
一瞬间,呼吸近在咫尺。
察觉他目光落到自己唇上,钟虞凉凉地笑了笑,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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