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他抬手一把捂住她眼睛,冷声道:“哭也没用!你难道想违抗寡人的命令?”
钟虞抿唇,央求,“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担心了,陛下就让我陪在身边好不好?我保证就像一条尾巴一样乖乖跟着,绝不添乱。”
男人没有说话。
她忽然放轻了嗓音,赌气似地道:“反正……反正陛下真遇到了什么不测,我也不会独活了。”
离尤蓦地一把将她狠狠揽在怀里,缓缓开口:“你要和寡人同生共死?”
钟虞静静“嗯”了一声。
半晌,她听见男人沉沉道:“那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
钟虞站在城墙上,风迎面吹来,冷得像是要透进骨髓。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她右前方,四周站满手握兵器的士兵,一看就是重重保护严防死守的架势。
她站在邺、晟两国的立场思索后,大概明白了离尤的用意。
这等同于是打心理战。接连两次的战败让原本保守预备打拉锯战的邺晟两军放下戒备打算乘胜追击,而卢城外没有准备迎战的弈军则说明这是要以守为攻。
离尤由昏迷转醒,邺晟必定会着急,想要尽快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城墙上重兵保护也正说明了离尤的“虚弱”。
忽然间,极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闷雷似的低响。很快,土地仿若震动,门响分离成马蹄落地声、脚步声与兵甲摩擦声。
邺、晟大军转眼便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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