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皮带,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场合。”
男人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又垂首去理袖口,笑了笑。
“聿生!”
两人一齐循声望去。
贺远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了面前这两人一眼,接着轻咳一声开口:“傅家派人来找,说有要紧事。”
“知道了。”傅聿生手插进裤袋。
枫白渡里客人给小费的方式与其他舞厅不同,更为“文雅”,不是当面将钱钞塞给舞女,而是在离开时将钱付给侍应生,后者将钱记在相应舞女名下。
众目睽睽下,所有与舞女、尤其是与舞场中出名的舞女跳了舞的男人在掏钱时总不会吝啬。一是因为来枫白渡的客人绝不会囊中羞涩,二是因为给的少了总会沦为他人笑料。
至于舞女能拿到手的钱,则是已经被舞厅抽成过剩下的部分了。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小费。至于暗地里客人与舞女有什么往来、客人再给多少钱,那就与舞厅无关。
宽肩窄腰的男人抽出钱夹的动作也赏心悦目,长指刚要从夹层里抽出一叠钞票,钱夹一角却忽然被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抵住。
傅聿生抬眸。
“今天这支舞就不必了。”钟虞歪了歪头,指尖往前推,“就当我请傅先生跳的。”
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
枫白渡的盖露,从来只有别人为她砸钱无数的份,几时主动提出请哪位客人跳舞?
“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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