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能看到她正定定地看着他。
钟虞忽然笑了,“用的我那把勃.朗.宁?”
车内静了静,傅聿生无奈地笑,“用的你那把勃.朗.宁。”
他趁她不注意时从手包里取走了那把袖珍的枪,跳舞时藏在袖口,在舞曲终结时给了加藤幸川一枪,最后追上二楼后又趁陆琼玉惊慌失措没察觉到时将勃.朗.宁扔给了同伴。
他知道这事一发生后不论成功失败,陆充的亲卫必定会封锁大厅排查,所以那把枪无论如何不能留在她手中。当然,这也是计划中一个必要的环节。
“你不怕对方朝你开枪的时候出现偏差打中要害?”
傅聿生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决定这么做,当然就要毫无保留地相信。”
然而他知道自己说了谎。
并不是说不相信一起完成这次暗杀的同伴,而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怕”的情绪。而这情绪与她有关。
“司机先生,”钟虞忽然笑着打破车里沉默的氛围,“这是打算把我载到哪里去?”
“可怜的司机先生只剩下最后自由的一晚,”傅聿生勾唇,“不知这位小姐能不能赏光和我约会一次?”
她轻笑,“我很乐意。”
*
…
冰凉的白色布料包裹着修长的手指,那双手攥紧又松开,贴住她脸颊一侧勾勒,然后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床单是雪白的,他一身黑色西装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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