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丈夫的商业联姻从来不是什么好榜样,因此没再多说,叮嘱几句注意身体之后就挂了电话。
钟虞把手机放在一边。这个电话又让她不由自主想到了一些事。
前段时间她醒了之后发现时间果然依旧停留在原位,随后钟家的企业很快起死回生,但她却病了一场。
那几天她总是头疼、犯困,好像大脑使用过度疲倦到了极致。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说是思虑过度需要静养。
钟父钟母觉得有些愧疚,于是又在为钟氏奔走的忙碌中抽空关心她。
钟虞为了不让父母察觉端倪应付得也很累,她擅长伪装情绪但不代表她喜欢这么做,尤其是在伪装了自己这么长一段时间以后。
好在钟氏回春,她的身体状况也好了起来,钟家境遇重新变好,就像过去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那些回忆却清晰得像是刻在回忆里的一样。
钟虞深呼吸舒了口气,发动车子离开住处。
副驾的座位上放着她的手袋,里面正躺着一张画展的门票。
从前她偶尔也看画展,但是现在对此的态度和感觉却截然不同了。甚至这一次她没有再约朋友一起,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前往。
举办这个画展的场地并不算太大——这是一个非常小众的画展,来看的人寥寥无几,零星分散在一楼场馆的各个位置。
停好车进入场馆后,钟虞随意朝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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