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小狗,给手、给手!gooddog!」伸手接过承小狗小得不可思议的右前肢,轻轻一握,个够瘾才放下,玩得不亦乐乎。「不是这只,是另一只,good!」
乐在其中的她却未察在身躯与床单磨蹭一回,短裙就往上移一分。
半截裙本身短得可怜,经她多次扭动下,更是往上挪移了几分,现下只堪堪遮住她的粉臀儿,雪白粉嫩的腿儿就这样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她浑然没察觉,裙下的春光即将泄底,画面快由辅导级别升为限制级。
电脑转椅一转,深眸瞥见这幅令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眸心深处掠过一丝火苗,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眼不见为净。
视线挪回y晶荧幕上,修长的十指运键如飞。
脑中蓦然掠过不该选在这时冒出来的联想,她在他身下低呼求饶的画面,迷蒙的星眸半张、红唇微启的x感表情更是占据了他一半思绪,纵然眼睛盯着电脑,明知现下迫在眉睫的是修改好这个程序,但满脑子还是塞满了杂念,注意力难如平日那般专注。
无形的挫败感蜂拥而至,他按摩着犯疼的前额,忽有冲动将那间接害他心无杂念、清心寡欲不成的罪魁祸首丢出房外。
大错特错。
错在要她待在床上等,错在带她进房,最错的是拐她回家考验自个儿的自制力。
现下果真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
天晓得他忍耐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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