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也不见得会利己。
但昨晚她跟小薏说自己会上这课,总不能骗小薏说她没上吧。
姑且帮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扯开拉炼,季小菱探手进包包里,翻找了黑色的眼镜盒及米白色的圆筒型笔袋。架上眼镜后,视野清晰,她提起笔,抄写着笔记上头没有的重点。
好困…她抖擞j神,不久后倦意再次袭来,消灭她最后一分坚持。尚记得小薏曾夸奖她这即使打瞌睡,笔记还能写的功夫,但这课是用不上的,讲师的英文会话难入耳,高低抑扬错乱,措词古怪,纵然已打醒十二分j神,都找不到重点在哪。要不是取得高等级的机率颇高,又无需作个人或组别演讲,她才不会选这种沟通不良的课呢…
「现在,两至三位同学一组,讨论工作纸上的问题,答案越是详尽越是来得好。并在这课结束前交出…」
季小菱皱眉,含怨的明眸瞪着讲师,又来了,讨厌的小组讨论。
小薏恰巧今天不在,其它同学她又不认识…更甚,她又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硬参一角,她又会不好意思,还是自生自灭好了。
那一小点分数她不希罕呗,只要在期考时奋起直追定能弥补先前的不足。
坐在前一排的同学将一叠厚厚的工作纸一递,季小菱伸手接过后,瞥见从她的左边数起第二个座位,不知在何时多了名长相斯文的男生。
男生面向前方,或许是过于专注的关系,未察身旁有人正在传工作纸。递纸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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