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他追来似的,茹茵提足大步往后门去,可姚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她安慰自己,不挽留的遗憾总比求和的虚伪来得好。
茹茵踏出家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以这样的姿态离开,假想中被扫地出门的那个人应该是姚磊才对?
或者,如果她有兄弟,应该纠集一帮人来示威,给姚磊点颜色和教训?
可是她更期待的是和平离婚,她不必知晓小三动态,甚至结尾还会阴奉阳违地祝他们百年好合。
兜兜转转回家拿了证件到民政局附近,已然时近中午,茹茵却毫无食欲,兴趣缺缺地坐在门前广场的花坛边。
她料想姚磊不可能那么早,但还是捡了个可以随时注视门口来人的位置。
实际上,她心里没底,不知姚磊会不会来。
她无事可做,就这么枯坐,任由冷风吹乱了头发。
周煜发消息问她怎样了。
他强烈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此刻全成了烦人的婆妈,茹茵直接删掉对话框。
一旦女人觉得一个男人婆妈,他的男子汉气概自然减分,除非她好被男友力全方位宠溺的这一口。
茹茵上一回这么等姚磊已经很久了,那时还没在一起,暧昧不清又等着机会挑明的敏感期,姚磊说下午火车回学校,茹茵就兴冲冲跑去车站等,想给他一个惊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