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从竹扇中取出十枚银针,顷刻间那些银针便从他的手指间落到了女子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还剩最后一根银针,他略略犹疑,只因这一针要扎在,谭中穴——胸.部正中位。
而他方才只将那云白色小衣退到肩下,看来还不够。
她的肤色实在偏白,在他眼下那一片,他竟觉得白的有些刺眼。已经将小衣退到了那样下面,那她胸.前那个印记,他是不得不看到了——蓼花,她胸前有蓼花的胎记。
下一个瞬间,她的谭中穴被扎上了针。
他心中竟有些乱而闷,这是不可思议的。中了锁息虫之毒,若是不能马上服药,旁人是不可能解的,可他却能解的,即使是再毒的蛇虫,他也曾经解过。虽然现在马车上唯有银针这一样工具,凭他的医术,也是不该乱的。
宁澜压下心中渐渐纷杂的思绪。
毒液渗入血液极快,此刻血液逆流,时间却所剩无几。
“郡主——”
车外是宗牧的声音,宁澜动作停了停,“宗牧,她有点事,你先守在外面。”
“郡主呢?”
宗牧的声音明显变得冷峻而紧张,宁澜知他对自己并不十分友善,他看到门口车帘动了动,便立刻拿起座上自己的披风,覆在了察陵湄身上。
“宁澜,你在做什么?”宗牧向内看,看到的是躺在在车上的察陵湄,身上盖着宁澜紫色的大氅,以及刚刚把手从察陵湄身上收回的宁澜。
“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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