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必往下说,“我母亲是吩咐了我不准出门,可我突然记起来墨夷公子前几日的时候曾和我约了上元节去陪他上淸辽郡看花灯。”她说的理直气壮,又作势看了看日头,皱了皱眉,“现在这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若是误了时辰,怠慢了公子,你们说要怎么办?”
家丁们面面相觑,心里头默默盘算了一番。外边看守的紧,郡主出了房间也出不了察陵府,顶多知道了被夫人责骂几声;可若是怠慢了墨夷公子,那便是大罪过了,少不得挨家主的棍子。
家丁们让了路,察陵湄便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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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园内是岁月静好,诸事安定的样子。察陵湄一路从自己房间走到汀兰园,各处皆安了华丽的红色喜带与喜花,她觉得刺目,不愿多看。直到靠近汀兰园才摆脱了那些艳俗而讨厌的装饰。
她熟门熟路,一会儿便到了那石桌旁,果然,那里,仍旧有一个冰蓝色的背影端端坐着。
“公子。”察陵湄径直上前行了一礼,她看到他握笔的手停了,便继续道:“公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今日来求公子,才不得以打扰您。”
墨夷顷竹将毛笔搁在了白玉笔架上,抬起头看着察陵湄,静静道:“你说。”
“公子,您定了我与顷木的婚事。顷木的请求您一口便应下了,您的请求察陵家自然也只会一口应下。可却无人问过我的意见,”察陵湄感到自己额间出了冷汗,心在胸腔内狂跳,她抬头看了看墨夷顷竹寒冷的目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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