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她与宁澜一处,怎么如今态度倒是变了?”
察陵宣皱了皱眉,犹豫几番才叹息道:“湄儿中意宁澜已久,可宁澜自小便被药物去了情.欲,这傻姑娘还说即便如此,也要一直陪着宁澜,守他不孤。母亲…..你,你怎么了?”
夏惜蓝不可思议地望着察宣,竟是浑身颤抖起来,“宣儿,你说……说什么!什么叫去了情.欲?”
“宁公子从前为了安我心,便告诉我他幼时被意眠虫咬过,因此他师傅为了救他便喂下他喝了含了一味忘尘的解药,为救性命服用过量,因此便再无寻常情.欲,是不会对湄儿作他想的。”
夏惜蓝的手抓紧了桌角,咬牙紧紧闭了眼。察陵宣看在眼里,慌在心里,他不知母亲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反应,“母亲,你怎么了?”
“无事。母亲只是觉得宁澜这般风逸之人,如此也是可惜。”夏惜蓝向后一靠,勉强一笑:“宣儿,你先回去吧。若是有湄儿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母亲。”
察陵宣起身点点头,又道:“母亲,我想湄儿应当是没有去寻宁澜的。若是我们都能猜到的去处,她应当不会这么傻。”
他说完便退出合上了房门,门外跟着他的一个家丁递给了他一件披风道:“侯爷,老夫人可是又问责于你了?”
察陵宣摇头,走远了才命令道:“昨日我收到密信之事,不可与府内任何人提起,包括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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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翟,霖州。
霖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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