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十鞭,最后中暑倒在殿外,却也无人敢理。
若不是那年那个无畏纯善的小姑娘为他撑了许久的伞,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等到了自己父亲从外归来,恐怕如今……
手中冰块被人悄无声息地移走了,他低头却见小夭撕下衣上绢帛,为他包扎了手上伤口,手法极轻。
“公子方才想的好认真,手被我摆弄了这样久竟也没发觉。”小夭看着布条上染上的血迹,心中一紧,“疼吗?”
墨夷顷竹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竟然恍神。小夭桀骜不驯的样子,有时候是与她有些像的。他忽然抽开了手,眼角瞥了瞥地上的顷木,淡淡对她道:“这个人,我要你处理一下。”
“呵,公子果然连自己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