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商楚楚眼中晶莹,长睫微闪,起身笑笑:“没什么意思,宁澜,但愿你不会后悔。”
宁澜转身正想留住她时却见察陵湄正要进来,便又重新坐下,按下自己心中的思绪。浔月内部波谲云诡,许多事情难以捉摸。即便在这里只呆了几个月,他粗粗知道他自己和察陵湄都与这浔月有着微妙的联系,可在事情大白之前,他不愿让她忧心。
察陵湄迎面碰上刚要走的商楚楚,见她面色似是匆匆,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倒也没有多说话。她快步走到石桌旁,在宁澜对面坐了下来。
“宁澜,楚楚来找你,可是她的手伤还没好全?”
宁澜点了点头,闲散一笑:“不是让你在单掌事那里帮忙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察陵湄撅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