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夜群快步走向小夭,怒目道:“小夭姑娘,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要你师傅解了白宁的蛊,这样宁澜自然会给我解药!”
“呵,我师傅说了,当年好不容易才能在白宁身上下蛊,如今解了他身上的蛊岂非功败垂成?”小夭冷冷一笑,语气中稍露鄙夷:“单教主,白宁若是好了,那浔月教主你可这辈子都别想了。”
“小夭!你别以为你是诡先生爱徒我就不敢把你怎样?要是我无望浔月教主一位,我必然立刻让你师傅无处安身,浔月的人若是知道堂堂巫族族长藏匿在浔月这么久,该当如何?”
小夭狠狠剜了单夜群一眼,哼了一声:“单教主,我早就知道你只是利用我们巫族罢了,从未真心想帮助过我们。”
单夜群轻笑出声:“小夭姑娘,何必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