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大恙,剑门现在可谓是浔月抵御外敌的一道厚墙,她身为掌教此刻说什么也不该离开。
“楚楚,”商若水轻声唤了一声,眉间带了薄薄的忧虑,“你记得,一定要顾好宁公子安全。”
商楚楚亦听闻过商若水冷冰冰的性子,如今她这般关心宁澜,自己倒是有些好奇,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得点头让她安心。
商若水走后,宁澜只是将房门合上,将要走之际,却又喊停了商楚楚。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拿的?”
宁澜停下脚步,往左看了看察陵湄从前所居房间的窗户,她一大早走竟是连窗户也没关。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风雨将至,总该为她合上窗,她或许还会回来住到那个房间。
商楚楚看着宁澜细心关窗的背影,心头似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