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养病,不知道这流言,若是我知道,必定不会让流言传到这种地步。”
“至于淑妃,是因为她犯下大错,不瞒诸位大人,我腹中的骨肉就是因为她而没,这必定是陛下的皇长子,陛下震怒之下这才下令。”
“谁知道居然被传到这种地步,你们这样让母后去庙中祈福,让我这样做晚辈的如何自忖,且这样更不是让天下人议论纷纷?陛下,诸位大臣,我愿意代母后去庙中祈福。”
余酒早就知道贤妃不好对付,现在仍旧不免叹服,这真的声泪俱下,句句情真意切,你找不到半点虚假,就是心中有所怀疑,看到这,这怀疑也要打消了。她眼角再看静默不语的景文帝,心道,这哪是皇宫啊,简直是戏台子啊,在里面的包括她在内都是影帝影后。
如果余酒真的是个如贤妃所想的人,此刻说不动就答应了,毕竟费心勾搭上陛下,不就是为了不过之前的日子么?这寺庙中的生活可比之前堪比冷宫的长乐宫难过多了。
余酒道,“哀家心意已经定了,贤妃孝心可嘉,哀家和陛下也已经知晓了,这事本来因为哀家所起,如果哀家不去,说不定还有后续。”
听她居然回绝,贤妃一愣,心中的忌惮更深,此刻答应,余酒的名声必定受损,毕竟名义是给先皇祈福,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贤妃这个儿媳妇,而她不相信余酒会心甘情愿的去,她这么回绝,肯定有后招。
朝臣得偿所愿,终于愿意离开。
余酒伸手去扶贤妃,贤妃哪里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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