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干涉他们的生活,虽然看起来清苦了一点,但是他们至少是开心的。”
“嗯……。”慈儿本想去找到他们,用自己的灵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但是想想或许这是他们该面对的考验。
当年何苑月虽然身不由己,但是毕竟残害了许多人。
只是白慈看了有些心疼,不由的问了下炎邪宣,“难道我们都不能做些什么事情帮帮他们吗?”
“妳如果明天还跟我一起去泡澡,我就告诉妳。”炎邪宣笑笑地收起镜子。
“你…简直是无赖。”
炎邪宣将她搂近怀里,埋在她颈边,“妳要补偿我三百年来都没碰女人的寂寞。”
“这难道不是要怪你自己吗。”白慈大声怒道。
“是是是,怪我,那我来补偿妳。”
这哪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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