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坐起的时候却用力夹紧,来回间让杜审言差点对她摇白旗。
翻身把人压倒。
你能耐了啊,嗯?
单手把贝格双手拉高过头顶,压在床头,掰开双腿又挤进那处让他神魂颠倒的神秘少女地,拇指揉搓花珠,抽插速度加快,带起点点花汁和阵阵啪啪声。
贝格被操得失了神,手又不能动,只是扭着身子,蹬着腿。
我松开你手,你要干嘛?杜审言问她。
抱,抱你。天有些微微亮,贝格眼里泛着泪,可怜巴巴的样子,杜审言就松开了她。
人听话的搂住杜审言的脖子,非要把他拉到自己嘴边接吻。
上面交换着津液,下面交换着爱液。
哪处都不分开。
杜审言一直不射,贝格泄了几次了太累了。
她开始使些小伎俩。
腿弯起用膝盖蹭杜审言的腰窝,挺着胸去蹭他的胸,还在人耳边娇喘说着骚话。
言言,你太大了,出来好不好?
啊~言言,你入得太深了~
啊嗯~呼~嗯~好粗啊。
言言,你再用力,我就要死了,啊~啊~
我~啊~言言,给我牛奶好不好~
不得不说,贝格真的太会拿捏杜审言了,知道他的敏感点,又知道他喜欢什么,夹紧花穴骚话一说,杜审言真的就能射给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