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重要。
他摸到底下交合的地方,突然很想知道,两人性器摩擦时是怎样的触感。
“你做什么?”
她打开他的手,有嗔怪的意思。
那属于女人的媚态让周江澜急躁起来。
他抱周迟起来,侧躺改为对坐,恶劣地要她低头看。周迟不接受,视觉的冲击对她来说没什么意思,只会徒劳增加她的恐惧——她无法面对直白的画面,她会把那里想象成阴暗的沟渠,即使对象是她和周江澜。她蒙住周江澜的眼睛,也不许他看。周江澜结结实实动了一阵,凿得深且重,顶得周迟张口哼叫。她的手不自觉松开,抓在他肩膀上,松松拢住,又突然收紧,指甲掐出红痕。她高高仰头,小巧的胸脯也挺翘着,晨光和纱幔拂过,透出浓艳的玫瑰色。
周江澜等她的高潮过去,照旧退出来,任周迟无力地靠着自己,闻着她的发香,掌控着自己的阴茎,射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胸脯,他恶劣地抹在她胸房嫣红的乳珠上。白色的涂料,淫靡的观感,他是罪魁祸首,是眼里心里只剩色欲的病态的画师。
周江澜满足地在周迟身体各处抚摸,最后停在背上,摩挲微微陷下去的脊柱,哪一处他都爱不释手,而此刻只想安抚她。
周迟窝在他脖颈处,大概羞怯使然,不敢抬头,如安顺的雏鸟卧在他手心。
这场晨间情事让周江澜更精神,也让周迟疲惫,她显然累极了,眼睫合着,即将睡去。
周江澜把她擦拭
得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