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黄在营里兜了一圈,就热得伸着舌头急促地呼吸。
他眉头一跳,额上青筋突起。
“你说什么?”
她逃得更远了,缩在墙角,远远地回答道:“是有点像嘛。”话糙理不糙,是这个意思吧?
他很想冲过去,把她提起来,使劲地摇晃,把她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都给抖出来,不然总有一天自己可能会被气死。可是他硬是生生地忍住了,单纯如她无法理解他的状况,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不能再触碰她。
那发狂的想念从匈中汹涌而出,他可能真的会失控。
那个不知情况有多危险的小女子,还在墙角探着脑袋观察他,脸上带着瑟缩的怯意,还有欲言又止的关切。
他的黑眸亮得惊人,虽然他不肯承认,但她敢肯定,他绝对不正常。
只是与他受伤那时相比,好像有哪点不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受伤那回的痛苦是伤口痛,这回的痛苦是哪里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看得他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有点怀疑,她看起来柔弱怯懦,事实上却胆子很大,敢于当面挑衅他的人,除了她以外,还没有第二个。
她不知道他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煎熬,还在无意地撩拨,黑眸回望向她,截断了她好奇的注视。
“如果你再管闲事,我就亲你。”
这句话简单粗暴,很符合他的土匪作风,噎得她说半天不出话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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