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
“你应该想象不到吧,毕竟你是在优越的家庭里长大的。”
他转回了脑袋,重新望向天空,似乎在看着那些遥远的曾经。
“我年幼的时候,已经有点久远了,那时裕陵和丹原打得不可开交,朝廷乱得一塌糊涂,百姓也过得苦不堪言,家家都已经饿得快死人,还要肩负着沉重的徭役和赋税。一年年下去,战争不停,粮食越来越少,赋税还在增加,逼死了多少人家。”
她听着他描述的情景,心中震动,只有真正从那种艰苦中走过来的人,才能用这么简单的概述,就教人心惊肉跳。
她深吸一口气,很抱歉地干扰了他的叙述,在其中插.进了一个问题:“请问,你多少岁了?”
他停下回忆,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今天是哪年?裕陵,定初九年么,我二十七吧。”
她只觉得有一点怪:“什么叫‘吧’?”难道会有人不能确定自己的年龄吗?
他摊了摊手,不以为然道:“这又不重要,没人在意,就渐渐忘记了。”
“怎么不重要呢?”她感到很困惑,不明白他的态度,“难道都不庆祝生辰的吗?”
想了想她自己的情况是,从出生起生辰八字就被亲人牢牢记住,生辰到了,府里就会为她摆上丰盛的宴席来庆祝,年年如此。自从及笄以后,她的生辰还被外人也打听到了,许许多多的公子少爷都会在那一天送来贺礼,为了堆放那些礼物,东方府里甚至还设置了一个专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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