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大手环住她的臀就站了起来,道,“操,哪有不操的道理?恩人痒了,小的自该帮恩人止痒。更何况…哈哈哈…老子还没干过花魁呢!”
流光面红,啐了他一口,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五陵年少争缠头,如今老了,这么多年没被人碰过了,平白让你捡个便宜,算算你也不亏。”
曲道人又笑了两声,直道,“不亏、不亏,赚得紧。”说着手上使力,一下子便把流光托抱起来,大步往屋内走去。身上挂着一个人,竟分毫不显吃力。
流光忽地被他这么一抱,又惊又喜。他步子跨得大,是以每跨一步便让她那处儿跟自己有些支愣的下身撞上一撞,直让流光平白还生出几分臊,想着输人不输阵,只用尽气力环了他的脖子,还用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
曲道人本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系列反应皆出自本能,也没什么太多旖旎心思。可如今将这女人抱在怀里,便觉得那臀儿结实柔嫩得紧,那么大的两只奶子又只顾着抵着自己的胸口磨蹭,更不用提那穴儿有意无意的诱惑。虽只十几步,便觉得这浑身的火气都被燎起来了,真他娘的遇上了个妖精。
入得房中,曲道人把她往榻上一掷便迳自除了衣裳。流光看着男人行云流水地展露出自己健硕的体魄,激动得直吞口水。那宽广的胸,结实的腹还有紧窄的臀,她过往从未想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