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几位兄台怕没听过前些天那被这楼里赶走的小厮说的话吧?咱这流光娘娘梅开二度了,恨不得找百十号男人夜夜笙歌,那换下来的床单子…啧啧…说不得,说不得啊!”
流光被他这么一说,登时气得脸就红了。本以为将那人赶了便算了事,没想到一时不察竟让这传言流传许久。柳眉紧蹙,辩道,“那小厮就是因净日爱讲胡话才被赶出去的,程爷您又怎可信他所言?再说了,流光我半老徐娘一个,哪比得上咱楼里这些妹妹们年轻娇嫩?一个个儿水灵得跟花骨朵似的,等着爷您采呢。今日咱们算是交个新朋友,程爷您看上哪位,就算我账上,可好?”
程玉一听,竟是恼了,想着这娘们儿简直不识抬举,做这婊子还想立牌坊,自己巴巴儿来送钱还不要,目中无人得紧。如此做派,是欺他是个初来乍到的外乡客不成?!怒借酒势,燃得劲旺,猛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两个姑娘就冲到了流光面前。趁她惊愕,搂住那纤腰,抬手就往胸上摸。借酒发疯之人的行径最难预判,围观诸人一时竟阻他不到。
流光“啊”地一声惊呼,尚不及伸手拍挡,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一掌便推开了那咸湿蹄子,流光知是曲道人来了,心下登时定了几分。
曲道人一手推格,另一手直取他揽在流光腰间的手,在关节处轻轻一捏,便将他卸了力松了手,下一瞬便被推开了丈余远。
这一连串动作皆发于倏忽之间,待程玉反应过来时,哪还有什么软玉温香在怀?之间面前立了个高大落拓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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