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蓝光竟钻入云牙穴中,巡视一周,方退出来。
确认了她私处再无任何病痛损伤之后,无垢才将她双腿合拢,将那薄纱放下,想了想,又拉了条锦被盖在她身上。
望向那女孩儿,见她挣扎累了, 脸色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双眼呆呆地望着自己,无垢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习惯性地如摸兔子一样摸了摸她的侧脸,柔声道,“云牙呀云牙,我无垢的兔子,怎么能这么傻?出了这样的事,难道是你的错么?那些败类已经被我收拾了,你又何苦再这么折磨自己?如今你得天佑以重生,所受之伤亦已痊愈,也没留下什么病症,何不如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吧,继续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生活不好么?”说着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禁锢。
云牙从没听过他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话,而那话中字字句句虽有些不合常情但又似很有道理,一时间难以消化,只拢了拢被子,喃喃道,“可是我……不干净了呀……”
无垢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拍拍她的脑门,笑道,“哦?是么?你被他们碰过便是脏了?那如今我也看过你、碰过你了?我也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