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因素很多,或许是因为他在幻境里任由别人欺负她,或许是因为自己在他的语气里只是个“顺便”,又或许——
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脂粉味。
呼啸的情感彻底压垮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胸口的沉闷感就像是她第一次用利刃划开敌人喉咙时的那般感觉,压抑且阴暗。
她的尊严强力阻止她说出道歉的话,也不允许她出口询问那股女子的脂粉味来自何处。
她不能为了个男人就这么卑微。
左右鸿蒙之气已经搜集了一半,另外一半不要便是。
聂子渊有些不解沈清突如其来的情绪出自何方,他按下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觉,又看了几眼沈清,见她确实没有什么异常才开口道,
“那我就走了,阿……阿清。”
许是还不适应这个称呼,他叫的甚是模糊不清,还没飘到沈清耳边便散在了空气里。
因为有缚在沈清身边,所以聂子渊并不会太担心她,所以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消失在沈清的视线中,再不复踪迹。
聂子渊走后,沈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周身阴沉沉的气势看得连缚都不敢靠近她,只能远远蹲在树下,时不时拿眼睛瞅她一下。
女人真是……一碰上情爱之事就会变笨!
缚看着盘腿坐在不远处树荫下冥想的沈清,在心中暗暗吐槽她。
他看出了沈清对聂子渊的不同,但也明白,正是因为在意,所以看到的东西会更少,在意的东
身娇体软小女妖×淡漠高冷师尊(四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