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的话重复一遍,低头看着盛天,等着他的反应。
“没事,无论你身上流的是妖气还是仙气,又或者是个普通人,你还是我的乖孩子。”
声音染上几分沙哑,红着眼眶,“他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对不对?”
盛天附和道:“自然,无论他是谁,只要救了你,不仅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乃至整个凤族的恩人,恩将仇报这等事我们是死也不能做,我们整个凤族的命都是你的,一死又有何妨。”
“不。”向晚意打断了她,伸手给自己拭去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眨了眨眼睛,再次睁开眼时,语气坚定,“我们凤族,一个人都不能死。”
盛天疑惑地看她,问:“你不杀你的救命恩人,又不让凤族的人死,哪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答非所问,她说:“我们一族为他们拼搏这么多年,除了梧桐之地之外,我们得到过什么?”
不待盛天说话,她又说:“我们得到的是猜疑,是被逼到绝路时的窘迫,我快死的时候,天界有任何一个人出过手吗?你要知道,任何仙君殒落前,天象都会有异动,我出事后天界不闻不问,最后还是一个被我们视为外族的人救的。”
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若冰霜,“今日的事,在帝君的心里早就成了一根倒刺,或者说,我这根刺一直都在,就算过了今日这关,我们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