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让你笑得这么张狂。”
纪镜吟无奈地把顶上的被子扒了下来,一头墨发被她弄得微乱,朝她招招手, 示意她过来。
警剔地盯着他看,身子猛然往后滑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干嘛?”
“给本君铺床。”
向晚意刚松了一口气,转眼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看了圈室内的环境,眨眨眼睛,眸里透出诧异的情绪——任她怎么看,都看不到第二张床的迹影。
转念一想,刚才他搬来的那床被子,如今看来,就是来给她打地铺用的。
心里呵呵了两声,她是不是要夸他善解人意,还记得给她带床被子,让她不至于和地面直接来个亲密的接触。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纪镜吟忍不住催促道:“还不来吗?”
“来来来,天天像催命符一般催。”
鼓着腮帮子,双手攥紧成拳,气鼓鼓地走到床边,看到在床上像个大爷般的人,不重不轻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走开。”
见他动作慢吞吞的,嫌弃他手脚慢,她伸手拉着纪镜吟的后衣领,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随意推到一旁,一脸嫌弃的模样 。
铺床这事,对于她来说还算是熟练的,毕竟她一向不喜欢外人近身,没有留任何侍候的人,因此这些事都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