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流凭空而来,往着她的大木桶倾泻而下。
半人高的大木桶顿时被注满了水,向晚意驱动掌心灵力,双掌紧贴桶身,慢慢的,一丝丝白雾自桶上升腾而起。
等了会儿,向晚意把手背放在水面半分处上细细感受了一会儿水温,察觉水温刚好,这才收回了手。
撕下自己一方裙,看了那条大金龙一眼,说:“你真的是娇贵,还得本族长亲自给你擦身。”
把布帕上面的水拧干,向晚意转过身来,话虽然说得有些重,但手上的动作却放得轻柔,仔仔细细地拿着布帕在他的身上擦拭着。
目光专注非常,四周只有她洗布帕时泛起的几阵水声,指尖沿着龙鳞的纹路擦着,片刻,手上的动作一顿,视线多了几分考量。
怎么有道伤口?
轻轻把龙鳞掀开,这才看到了藏在龙鳞底下的血痕,伤口上面的血已经凝住,上面还染上些脏东西,伤口不像是新的,也不像是养伤,看着像是几天前弄的。
向晚意心里本来就疑惑,好端端的,纪镜吟怎么被逼得恢复真身,现在仔细想来,会不会和这些伤口有关?
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着伤口,清洗干净后,掌心凝出一道暖意,在伤口上面轻轻抚过,伤口立即消失不见。
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眉间是化不开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