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了。”
傅昊勉强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了晋天豪的太太是何许人也:“闻家小姐?”
秘书点头:“是。”
傅昊跟听了个笑话似的:“晋天豪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秘书沉默一下,说:“这个闻小姐,尤其刁蛮。”
“有多刁蛮?”
“她在公司,众目睽睽之下,打了晋总。”
傅昊哑然:“……还真是有点凶悍。也是晋天豪下不了手。换做我的话,就先打折她的手,再打折她的腿,她又能怎么办?”
秘书应声:“您说的是。”
晋天豪刚一回到总裁室,冯轻轻就来敲门了。
“晋总,您吃午饭了吗?”冯轻轻隔着一道门,低声问。
晋天豪面无表情地又打了个喷嚏。
“晋总?”
冯轻轻的声音是声线柔和的,就和她的人一样,听起来也是如沐春风。
但晋天豪一点也感受不到春风,只感觉到无比的焦灼。
闻娇说走就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