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娇一声没吭,她拽着被子,看上去像是敏感内向躲进壳里的一只小鹌鹑。
章怀骋很快走过了闻娇的病床,转而在宇文琪的病床前顿住脚步。
他将宇文琪的伤势好好审视了一遍。
鄂子羽在旁边做着解说:“脑震荡,头骨轻度骨裂,以及面部有擦伤。伤口里混入了沙砾,挑起来还挺麻烦。如果护士小姐没给他挑干净的话,估计之后还会发炎化脓,引起高烧。”他的口吻轻快,完全没将宇文琪的伤放在心上。
章怀骋也并不在乎宇文琪死不死。
他更在乎监狱的制度,如果监狱制度受到挑衅,这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章怀骋巡视完就离开了,他临走前对秋姑交代了一句:“不要再有下次。”
秋姑连声应了。
而鄂子羽倒是留了下来。
他解开宇文琪脑袋上的纱布,盯着他头上的伤口,感兴趣地看了很久。然后扭头问闻娇:“真是你砸出来的?”
闻娇翻了个身,把输液架带得又晃了晃。她用屁股和后脑勺对准了他。
鄂子羽摸了摸鼻子,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受待见。
他还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脸:“嗯?在监狱里待久了,我变丑了吗?”
闻娇在医院病房住了两天。
鄂子羽也连着两天到病房查看自己的病人。
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宇文琪终于从昏睡中清醒了,他的眼珠转了转,一眼就看见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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