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一问她,是怎么杀死皮修斯,又将凶器变没了的。他明明记得,她将匕首插入皮修斯的后腰,而他将匕首抽出,藏入囚服的裤袋里。但等管教反应过来,扣住他们不许离开的时候,匕首就不见了。
埃德蒙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点荒谬的念头。
他觉得,她好像随时都能抛开他。他于她的作用,一点也不大。
埃德蒙想得很好,他的面子在监狱里也的确不是一般的大。哪怕是章怀骋,看在他家族的面子上,也总要给他留三分面子。
但接下来几天,他却接连碰壁了。
章怀骋只翻看当天的录像带,并且时不时叫人去问话,其余时候,并不见埃德蒙。
一时间,监狱中人心惶惶。
埃德蒙的眉间也不自觉地拧起了。
他不认为闻娇没有办法脱身,毕竟一开始提议是她提的。她一定自有完全的准备。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仍旧没有闻娇的动静,那就只可能是一种结果了。她和监狱长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监狱里其他人揣测的那样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