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刚毕业的年纪。
之后就是无尽的扣押,多次上法庭,直到再被送入这里。
她应该是渴望接触更多与外面世界相关的东西的。
想到这里,章怀骋也就对剩下的闻家人,产生了极度的厌憎。
章怀骋不动声色地叫来了副监狱长,他侧过头和副监狱长耳语了几句。
副监狱长面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是、是。是。”
闻娇已经走远了。
她走到了甲板上,迎着风和阳光舒展开了双臂。风吹动她身上的囚服,囚服鼓动,像是大鸟张开了翅膀,随时都要乘风而起。
章怀骋皱了下眉,快速地走上前。他站在她的身后,挡去了其余人窥视的目光,也隐隐形成了一种保护和圈住的姿态。
“我让游轮在岛上多停留几天。”章怀骋低声道。
他的声线是偏冷的。但这会儿被海风一吹散,就有种异样的温柔。
闻娇回头,似笑非笑地道:“这样不好呀,因私废公,不是好监狱长。”
章怀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