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匾额,上有隶书漆金大字——名书竹帛。
乃项肃德亲手所提,这个词,是比喻好名声永远流传之意,也是项肃德膝下四子之名。
成安县伯府由武转文后,便再未出过什么为官之才,文不成武不就,到项肃德这一代,已无人在朝为官,空挂着正四品县伯的名头。许是物极必反,项府愈是内里空虚,项肃德便愈看重家府名声。
尚未走近,屋里便已传来项夫人何氏娇滴滴的笑声。
沈欢心头不由作呕,何氏一把年纪,少说四十,可却爱在项肃德面前装少女,扮痴扮傻,一副时时刻刻都需要男人照顾的模样,可偏偏项肃德就吃这套,当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项竹领着沈欢走进厅内,屋里只有项肃德、何氏俩夫妇,看项名不在,沈欢不由暂松了口气。
何氏扫了项竹一眼,便移开目光,自去刮茶盏。
项竹于厅中站定,放开沈欢的手,行礼:“给父亲母亲请安。”
项肃德唔了一声,何氏抿了一口茶,方抬眼看来,面含嗔怪:“谦修,不是母亲说你,常言道父母在,不远行,游必有方。你这一去月余,也不派人来打声招呼。旁人问起来,我们都不知你去了何处,叫你父亲的脸往哪儿搁啊?”
项肃德闻言,自觉伤了颜面,眉心皱作一团,叮嘱道:“听你母亲的,以后注意。”
“儿子记下了!”
何氏闻言,趁项肃德没注意,在一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分卷阅读4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