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却被许安拦下:“姑娘,三爷今日累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没有见到他,沈欢心内不甘,忙问:“义父今日很忙吗?”
项竹听到门外小姑娘的声音,心头一阵刺痛,思绪愈发烦乱。听到小姑娘担心他,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眼下,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还是……再等等吧……
许安只得道:“毕竟那么大一间酒楼,三爷确实忙。”
沈欢闻言,望一眼项竹房内微弱的烛火,微微叹息:“那就让义父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他。”
说罢,沈欢垂着头回到自己房中。
第二日,项竹依旧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还是那么晚,沈欢跑去找他,仍然没有见到人。
第三日,依旧如此……
夜里的风有些凉,沈欢站在项竹房门外,心内黯然。连续三日,再蠢也能看出来,项竹是故意躲着她。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沈欢心中,前两日是不解与难过,到今日,她已有些气恼,不见就不见,谁稀罕,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她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他不待见,直说不好吗?这般挫磨人有什么意思?
于是,今晚沈欢没有继续在门外纠缠,见项竹还是不愿见她,便自己跑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