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竹,心智要成熟得多。
心中嫌弃归嫌弃,沈欢还是上前帮着许安将他扶住。项竹此刻神智混乱,只觉空落落的身侧忽有了依靠,本能的落下手臂,搭在沈欢瘦小的肩头上。
肩头上压下重量,沈欢心头一紧,眼角神色软和了下来,不由侧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沈欢吓一跳,但见项竹手臂上,竟有血液顺着修长的手指滴下。
沈欢眼中闪过一丝刺痛,忙问许安:“义父的手怎么了?”
许安叹口气,无奈道:“三爷喝多碰翻了花瓶,划破的。”
沈欢闻言,忙去检查,好在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口子,心头不由松了口气。
她抬眼望向不省人事的项竹,不由翻了个白眼,心里头愈发嫌弃!
沈欢和许安一起,将项竹扶回了卧房,扶着他在榻上躺好。沈欢忙对许安道:“你去取药箱来。”许安应下,去拿药箱。
许安走后,沈欢看着榻上的项竹,咬咬唇,伸手帮他脱下短靴和足衣。
她跪上塌边,两手从他腋下绕过,费力将他上身抱起来。到底岁数小,撑不住项竹的身子,刚抱他起来,他上身的重量便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火热的气息将她席卷。
换作往常,沈欢喜欢和他这般的亲密,可今晚沈欢气得恨不得打他,即恨如今自己这般小的身子,又恨他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沈欢蓄了会儿力,将他肩头推起来些,然后将他身上的大袖衫脱下,又抱着他躺好。奈何放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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