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可以踩到地面,而不是之前飘在空中,如同浮萍的漂泊感,包括手心里的温度,温温的。
项竹忍不住的伸手抚上心口,那里传来一阵阵强劲的跳动,难道说他还活着!
难道,之前他死了,欢儿也死了,这些都只是一场梦?
念及此,项竹连忙掀开下榻,顾不得穿外衣,穿着中衣中裤便跑了出去,直奔西厢房。
许安在院里看见三爷只穿着中衣就跑了出来,神色还那般慌张,委实吓了一跳。
三爷可是从来没有这般衣衫不整过?担忧之下,他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西厢门口,项竹一把推开西厢房的门。
门上落下灰尘,屋里摆着全是不用的杂物。项竹的心一下子便凉了,欢儿呢?
心跌入千尺冰潭,为什么西厢房会是她住进来之前的样子?她人去了哪里?
莫不是……在汀兰院?
对,汀兰院!
想着,项竹转身便往院门外跑去,许安在身后急得大喊:“三爷,你不能这么出去啊。”
许安忙跑进屋,随手扯了一件外衣,紧着跟了上去,出了院门,隐隐看见三爷去了汀兰院的方向,连忙朝着那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