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门扇摇摇欲坠,项竹走上前, 取下了挂在门上那坏掉的锁子,扔去了一旁。
门扇响着‘吱吱呀呀’刺耳的声音开启, 映入眼帘的, 是几把坏了腿儿、且落满厚厚灰尘的椅子。
前世,他来晚了,小姑娘已经不在柴房,而是被刘夫人打发去了浣洗衣物。
他记得, 九年前带小姑娘回去时,她身上有好多处青紫的伤痕, 甚至还有些由于疏于处理, 而化了脓的伤口。
他那时并不知晓小姑娘伤口化脓的缘故。
可当他今日来到刘家,见到这么一间潮冷脏乱的柴房,方才明白她当时在这里受的罪有多大!
项竹的心骤然一疼,叹一口气,走进了柴房。
眼睛渐渐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他环视了一圈,并未见到沈欢, 心下不由疑惑,不是说她在这里吗?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终于在墙角一个装满东西的麻袋后,见到了蜷缩在那里,满眼惊恐看着他的小姑娘。
见到她的刹那,项竹眼里,溢满失而复得的喜悦,眼眶微微泛红。
他忍下泪意,忙朝小姑娘走去,可是未走两步,却见小姑娘吓的直往后缩,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她这般的神色动作,让项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