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底有个警醒,别真以为到了个举人就能怎么样。
是以便点了点头,应道:“娘,我都省得的。”
陈张氏又接着说:“景哥儿回来之后都没有来见过我们,实在不妥当,桂香,你回去同他说说,外家都不去拜访是什么道理?”
陈桂香眼珠转了转,“知道了,只不过景哥儿最近忙罢了,过两日我就让他过来。”
“这才是正理,你自己须得强硬些,就算他心里向着自己媳妇,也不敢违逆于你。”
陈桂香在这边待了大半天,临走前又给她娘留了一贯钱,才走了。
人走了关上院子门。
小张氏忍不住问陈张氏,“娘,之前京城的李长欣让人送了一封信去宝嘉县,二姨婆给我们寄过来了,您不是说他隐晦问桂香孩子的事?咋不告诉桂香?”
小张氏心里想的是,李长兴现在在京城怎么说都是个五品官,跟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是完全不同的。
当初她也知道陈桂香被休回娘家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不用说,自然是李成兴的种。
只不过李成兴那时候攀上了高枝,把事情做得绝,连带夫人和孩子都狠心一同不要了。
所以卢景程其实就是李长兴的孩子。
这么多年李长兴从来没有管过陈桂香他们,今年却突然派人回了宝嘉县打听没想到她们陈家人,竟然还留了一封信,信里别的没多说,独独问起陈桂香当年肚子里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