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架子的模样,这让苏妧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殿下若是不愿自己动手,大可以再叫个人来。”苏妧说着,将手里的帕子丢到了桌子上。
裴瑧就势拉起苏妧的手:“你要一直这样躲着我,对我爱答不理的吗?”
“我没躲你。”苏妧口是心非。
裴瑧凝眸望着苏妧:“还在生气?”一顿,“这么讨厌我?”
讨厌吗?
是有些讨厌。
他那样欺负她,她当然讨厌他!
可听到他出了事,看到他受了伤,心里又禁不住的担心难受。
苏妧抬起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睇了裴瑧一眼,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今对眼前这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又如何能同他讲的清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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