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开。”
舌溜了进去。
“呀！”被咬了。
“我……”马义航急着道歉：“对不起。”
郁黍咯咯笑：“没事，姐姐教你。”
一声姐姐，好像又回到了那段亲密无间的时光。
舌在他唇边描摹了一圈，进去，慢慢舔舐着口腔壁来回划过，然后上下挑逗他薄薄的舌苔，一口一口吃进嘴里，马义航要喘不上气了，手胡乱抓着，碰上一处柔软，没在动。
郁黍在他舌上咬了下，松开，看他皱着眉大口喘气的样子直笑。
“还要学吗？”
“嗯。”
马义航迅速眨眨眼，无辜极了，不是他的声音。
她笑得更大了。
“要报酬的哦。”
他还是哽咽地问出口：“什么？”
郁黍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细声说：“小穴饿了，要吃手指。”
一直以来紧绷的弦瞬时崩了，困在深处的蠢蠢欲动此刻排山倒海般涌来，淹没他仅存的理智，还有他不愿正视的慌乱都催着他要有所行动。
手在她腹部一通乱摸也没找对地方，眸里充血，满是要她帮忙的渴求。
“这里。”郁黍拉着他的手去裤扣那里，“解开。”
“手伸进去。”
郁黍摆着腰身，配合他小幅度动作，不断把手指磨进穴里。手指被全部含住，深处的肉壁紧吸着指尖，马以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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