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走在石碑小径上,手中抱着一大束雏菊,这是她母亲在世时最爱的花。
墓碑静静伫立在雨水中,任其冲刷着年月留下的痕迹。
这是座双穴墓,一大一小,石碑上只刻了年份,并没有留下姓名相片。
两边青松树开的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见到搁在石阶上的紫色风信子,顾枭蹙眉不语。
“这几天有人来过了?”
叶漫瞧着那鲜艳的花束,疑惑道。
弯下腰,顾枭将风信子扔到树旁,顺势擦干净石碑,放下了自己怀里的雏菊。
“几乎每年都有人抢在我之前过来,我也不知道是谁。”
顾枭语气不咸不淡,抬手将野草一根根拔净。
“妈,小栖,我来看你们了。”
抚摸着碑上的字迹,男人嗓音很低,仿佛要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