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出了宫,每月旬也要入宫趟。此外,下官还发现个蹊跷事……”
章郢抬眼,“什么事?”
季韫拿出袖字条,展开双手呈上,边道:“三年来,公主惩处宫人无数,下官本想以此查出端倪,却意外发现……公主冲动易怒、大肆惩处宫人之时,多集在月。”
发怒还挑着时间?
这就有点奇怪了。
章郢微微坐直了,眯眼道:“你是说,民间传她喜怒无常,是另有隐情?”
季韫抬眼,斩钉截铁道:“是。”
之前他也以为长宁是真的脾性不好。
可若真的喜怒无常,那为何屡屡对世子让步?最惊险的那回,莫过于世子和公主初次见面那日,季韫后来向张绅打探得知,那日的长宁,是亲自拔刀杀了人,并且铁了心要灭口的。
哪怕被挟持,正常人也只会虚与委蛇,等到脱身之时,再重新斩草除根。
长宁身边那么多侍卫,各个都是顶尖高手,想杀个人并不难。
可为什么忽然转了性子?
章郢垂眸,睫毛洒下片淡淡的虚影,手指无意识地虚扣扶手,那双干净白皙的面容上,微微染了丝冷色。
他低声道:“她与我相处时,并未多有不妥。”
不像不正常之人,甚至还有些可爱,他那时虽不知她就是阿钰,喜欢逗她气她,心底却并不当她是个冷血的政客,下意识将她,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们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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