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轨之人的幌子,说是在保护他们,让侍卫将他们包围,任由她威逼利诱。
问他,也是猜出了贺敏如此配合他,想必早就知道他是世子,贺敏对他的忠心不言而喻,只要他开口说没有问题,贺敏此刻也不好再置喙什么,只好乖乖被她拿捏。
她很懂得如何玩弄人心,利用旁人。
他倒也不介意被她如此利用,笑了笑,朗声道:“公主之意,其实很简单。眼下刺客横行,难免有居心叵测之人,表里不,暗使坏,公主将诸位困住,也是困住了混入你们之的奸邪之徒,不正是变相地保护了诸位?”
他话音刚落,便有不知事的小官皱眉反驳道:“派胡扯!查案便好好查,审问刺客便是,难不成谁会畏罪潜逃不成?即便有人畏罪潜逃,便是率先暴露,届时再引兵追捕又何妨?将所有人关在此处并排查,请恕臣闻所未闻!”
章郢挑眉,冷淡地扫了这人眼,小小录事,也敢如此无礼。他语速飞快地质问道:“怎么查?刺客都是死士,如何审问?畏罪潜逃自是不怕,若有人察觉不对,趁机再次刺杀公主殿下,你可担得起这后果?若我是侍卫,像尔等这般蠢笨,倒是不吝拿来好生陷害番,届时藏二证物在你房里,你又可能抵赖?我现在便是说你是幕后主使,你又能如何?”
他连串质问连珠带炮地兜头砸来,直将那人问得半晌不能言语,憋了许久,也只是抬手指着他,面色发青,手指微微颤抖着,“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分卷阅读6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