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面色冰冷,比月色更令人生凉。
他边走,边飞快地回忆着方才那密信所言。
——时钦身在刺史之位,诸事顺否?吾儿离家数日,不知吃穿暖否?时钦清廉正直,风骨刚劲,亦是吾儿身边左膀右臂,吾乃区区妇人,思儿心切,今闻长宁长公主滞留青州,长宁与吾族谢氏旧隙已深,来者不善……
——吾儿性子淡薄,定不肯插手,惟愿时钦肯推吾儿二……
——杀长宁,若不能杀之,则陷害之,令其与朝廷生隙。
他的母亲……当真是令他意外。
为什么只要是涉及谢氏族的事情,她便总是如此贸然插手?若被长宁发觉,那当如何?若……若长宁出事,他又当如何?
唯独是阿钰,三番四次,他的母亲,都是想要对付阿钰。
永嘉元年时,他身伤病地回了府,母亲在他身旁垂泪,几次昏迷过去,平西王妃谢氏素来是个温柔高贵的母亲,她用最好的药材救活了自己的儿子,随后,她带来了个姑娘。
那姑娘年纪不大,十五六岁,花容月貌,温柔娇羞。
她三四次打量着他,好生欢喜,可章郢却高兴不起来,他淡淡看着面前的母亲,说道:“母亲,孩儿在外已经娶了妻子。”
这时,那姑娘脸色归于惨白,他那母亲终于变了脸色,不再高贵温柔,不再通情达理,而是冷声质问道:“她是谁?”
章郢笑了笑,“她是孩儿的心上人,只是届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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